来,迫切道:“李郎刚才用的,可是神通术法?”
另一个画师道:“原来李郎竟是修行者。”
李思俭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画纸,却又脚步迅捷,热切道:“李郎画了一天,应该累了,不如移步到寒舍去歇息一阵?”
有人道:“李郎的确该累了,只是……这地上的摹本……”
曹赟上前一步,“我看,这些摹本晾干后,便可收在巽宁宫中。李郎意下如何?”
刘建睨斜眼道:“曹总管打得一手好算盘,便连润笔费都不肯出?”
曹赟哈哈一笑,“自然是有的……”
不等曹赟说完,就有人喊出四百两的价格,要买下这些摹本。随即又被李思俭嗤笑其异想天开,二人随即吵得不可开交。
李思俭抽空瞥了李蝉一眼,心说这个后生总该走出来说句话,给出个处置摹本的法子,却见李蝉只是笑而不语地旁观。急切间,假吵演变成真吵,二人面红耳赤。
有人去劝架,有人趁机来到李蝉身边,请教他修复苍狴图和临摹万灵朝元图的事。
一时间李蝉身边众口纷纭,直到曹赟为他解围,才有了片刻喘息之机。曹赟郑重对李蝉行了一礼,口中称谢。李蝉侧身稍避,指着宫墙笑道:“曹总管看那壁画修得如何?”
曹赟早把那幅苍狴图从头到尾看了数十遍,这苍狴图旁边的壁画浑然一体,若非亲眼见到,谁信这是后来修复的?就连画上那稍许风雨侵蚀的痕迹都做旧得十分到位,早
五十九:修画(七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