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京墨也不再多纠结,当前最重要的,是先把奉禾的事情处理好,其他的事情过后再纠结也不迟。
“她手里有我的把柄,我就不能不听命于她。不过她并没有让我做什么事,只告诉我平日里要我多注意春满楼,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,让我没事就去春满楼点两个小妞玩。直到这几个月,她才叫我做了别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京墨心知他大致做了些什么,但怕遗漏了细节,要牛大自己再说一边。
“她先叫我潜伏到庄子上,平日里不用做什么别的,干好自己的本分就行。等到获得了管事的信任,她又叫我趁机叫我时不时的找机会把秦婆子救出来。被我否定了以后,她就改口叫我每日送饭的时候跟秦婆子传个信,威胁她别往外乱说话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”说到这里,他微微一顿,才接着说道,“还有就是装成大夫去府上替你诊断。她提前叫我换上大夫的装扮,雇了两个小童在我身边,要我在白府门口晃悠,自然会有人叫我进去。”
“她怎么提前知道我会落水?”
京墨一愣,脸上也有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