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先又看了眼营帐外,一望无际、如同择人而噬的黑夜,再往前走,实在是太过凶险了。
在也先的印象里,杨洪一直是一个比较客气和善的老人,只要不进入他镇守的地方,他很少发脾气,更不会动则兴兵伐虐。
更不会像石亨一样,四处劫掠,到处收钱,甚至连税都收到集宁去了!
那是瓦剌人的地盘,若不是出了郭敬这么个镇守太监,里应外合,石亨现在还是大同总兵官,但是石亨因缘际会,到了京师,却做了京师总兵官,在清风店,让也先吃了大亏。
但是所有试图挑衅杨洪,甚至擅入杨洪镇守之地的草原部落,全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,能找到的只有零星的战报,斩敌几何,埋葬何处。
当真正面对杨洪的时候,也先才终于明白了,这是何等的压制,什么是杨王。
连一兵一卒都没看到,他的斥候和信使全都折在了这片草地上。
连一兵一卒都没看到,他已经畏惧不前,就地扎营,不敢前进一步。
而这种无声无息,像是小碎石落入了捕鱼儿海之中,不曾起一点点波澜,实在是让也先,焦虑异常。
这种焦虑,实在是太过于熬人。
即便是在京师城下,他面对于谦那种事事料敌于先的时候,都没有多么的惊慌,打不了,我可以走。
但是此时也先始终有一种心悸的感觉,仿佛是走错一步,自己便死无葬身之地。
这种焦虑和心悸,随着时
第一百五十六章 恐怖的压制能力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