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、不义,我看皇帝这个庶孽才是!”孙太后再次愤怒的吼道,但是一时间气儿不顺,重重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吴太后已经被陛下接出宫,住在了郕王府了。”一个宫宦低声回到了一声。
孙太后猛地瞪大了眼,看着这宫宦,怒目圆瞪。
慈宁宫里静悄悄。
即便是孙太后气急了,一口一个庶孽,但是她依旧没疯到失去理智,她依旧称呼朱祁钰为皇帝,称呼朱祁镇为我儿。
她知道、承认朱祁钰是皇帝,这一既定事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孙太后才颓然的说道:“罢了,罢了,随皇帝去吧,休伤吾孙,本宫不与这庶孽计较了。”
朱见深被废除了太子位,改为稽王世子,那就必然要搬到十王府去住。
这样一来,孙太后的庶长孙朱见深的性命,皇帝随时可以予取予夺。
朱祁镇还能不能回来,孙太后不知道,但是这个孙子,是她唯一的念想了。
不是谁都对迎回朱祁镇抱有期望,南宋朝廷派了多少使者去金国,最后只迎回了宋徽宗赵佶的棺椁。
孙太后其实手边还有一些可以动用的手段,但是,她不敢和大权在握的皇帝鱼死网破。
还有个朱见深这个孙子,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了。
另外一名宫宦俯首站说道:“禀太后,兴大珰,带着番子,把南宫那群欺上的宫宦,全都给打杀了。”
“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,而不是兴安大珰
第一百三十六章 是非曲直,难以论说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