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和眼光都在,自然知道这东西在守城上只是小道,这东西的重要性可不是他的作用,而是它改变了战争的些许模式,他让战争的边界开始往视线以外延伸。
那么对于谁威胁最大?
自然是北方的骑兵,我提前发现你骑兵来袭,然后我从容应对,这样你的机动性,你的突袭优势还能省多少!
而且他隐隐也知道景泰帝朱祁钰把安远侯柳溥叫来的意思,心中不由的一黯,看来这宣大一线,自己还是去不了了!
所以他就更不想说话了。
身为一个武将,却被困在京城,这算什么事啊?
当然景泰帝朱祁钰不知道他的心思,所以他把目光落在石亨的身上,却发现这人一点想说话的意思都没有,便把目光投向于谦。
于谦与景泰帝朱祁钰之间的相爱相杀,这些爱恨情仇对于于谦来说,丝毫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望着前面御案上的望远镜,沉吟了许多,缓缓的说道:“这望远镜当然是战阵之利器,我兵部自然会知会工部进行生产配备,臣觉得此等利器在使用的时候还应该加以保密,以防其流失到敌手。”
这话倒是实在。
只是你那个知会工部,真的是认真的么?
朱见深嗤之以鼻,先不说工部有没有玻璃的生产技术,有当然有,可如何才能烧制出来高品质的透明玻璃,这才是最难的,你没事一点点的改进去吧。
所以他丝毫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等待景泰帝朱祁钰的决断。
第79章 您真是太难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