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她的父母。
不过五年前那一场车祸夺走了双亲的性命,她也就彻底丢失了这份温暖。
看着李墨白的一举一动,不知怎地,她心底一暖,觉得略微有些鼻酸。
李墨白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妥,见她眼睛红红的像是想哭的样子便坐在她身边打趣道:“怎么了?朕对你太好,感动的要哭?你别误会,朕是......”
“我知道!皇上是为了咱们大计着想,才不是因为心疼嫔妾呢~~”
李墨白尴尬地点头,可听沈辞忧的语气,怎么这么像是在嘲讽他?
该死,她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?
朕明明做的已经很不明显了,她应该看不出来吧?
沈辞忧能不能看出来不知道,反正站在一旁的佩儿与琦儿已经开始疯狂的磕糖了。
正说着话,门外有奴才隔着门来报,“沈贵人,今日初雪,惠妃娘娘诗意大发,想邀您去一趟钟粹宫,与您一同吟诗作对。”
上回太后寿诞上,沈辞忧所作诗词在后宫一鸣惊人,从那之后惠妃就经常跟她讨教学问。
说是讨教,实则是为难。
每次惠妃都让她在烛火昏暗的内殿里写上一两个时辰的诗词,然后将那些诗词自己背过,跑到太后面前去邀功说是自己的新作。
沈辞忧在心里吐槽的话被李墨白听得一清二楚,且钟粹宫和永安宫相距甚远,沈辞忧也实在不想冒着大雪赶路,于是回话道:“劳烦公公回惠妃娘娘
108、沈贵人忙着伺候朕,没空!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