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总共墩台也不过三百余座,但在土木之变后,宣府大量增加长城墩台,历时七十年,到嘉靖时,沿边墩台已达一千零七十二座,腹里墩台六百五十座,镇城腹里墩台五十四座,总共一千七百七十六座,翻了数倍。
赵永胜挑着水桶去打水,一边走一边唱歌,黑狗扬着尾巴在前面开路,一人一狗行走在清晨山间。
墩里有储水,但储水不多,所以平时只要没敌情,天亮第一件事都是去挑水,七个墩兵轮流负责挑水,要保证墩里的储水一直是满的。到了冬季,则储雪储冰。一旦敌袭,墩台紧闭,就出不了门了。
晨风带着凛冽的寒意,如同刀锋刮过脸颊,赵永胜唱着歌,“野狐岭外月苍苍,万里城西路渺茫,行过墩台听人说,草头昨夜有微霜。”
黑狗跟着狗叫回应。
“高莫高似总离墩,眼里滦河清又浑,添土筑墩高百尺,得见阿娘朝倚门。”
打水的路很远,挑一担水往返许久,极费力气,这是个辛苦活,不过卫所军户出身的赵永胜倒是习惯了,这位卫所穷苦军户出身的男人,当过兵做过匪,投过闯军降过清,又投了明军,乱世里如草根浮萍一般。
乱世挣扎十年,到头来还只是个墩兵,却也庆幸还能活着。
活着已经比什么都重要,也比绝大多数人都幸运了。
他当过兵做过贼,吃过许多家的饭,但如今这省营墩兵,待遇还挺不错,以前明朝边军,墩兵和夜不收最苦,夜不收还有机会立功得赏,墩兵则几乎无出头之日。
是
第755章 御驾亲征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