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，“老皮，我真没有坑你，我这里有聊天记录。”
皮东升打电话给沈容鱼，“白洁发鬼吹灯，你怎么不事先通知我？”
沈容鱼愣住了：“我以前也不通知你啊，难道作者发书要通知皮总？这是新规定？”
皮东升很忧伤。
沈容鱼笑道：“对了，皮总，我已经联系实体书店了，所有实体书店加起来，一共加订了三百多万册鬼吹灯。”
这可是她的业绩。
皮东升黑着脸，“不是鬼吹灯。”
沈容鱼愣住了，“不是鬼吹灯？可是她没发其他新书啊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看网站的宣传。
皮东升不想跟沈容鱼废话了，直接吩咐：“你现在就去找蓝湛，问问他，白洁是不是真的要写武侠。”
沈容鱼惊呆，写武侠？
这年头……还有人愿意看武侠吗？
尽管疑惑，她还是马上去找了蓝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