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就躲多远。可不是避嫌,单纯的就是不喜欢、厌恶,一心当个太平王爷。
到了武英殿,朱雄英说道,“皇爷爷,那些人都在午门跪着。”
接过王承恩递的名单,老朱说道,“有些人是真的想要办些事,想着科举、朝廷。这有的人呐,想着的怕是名声了。”
“被咱们打了廷杖,他们便是忠臣,被打死了怕是得了诤臣、直臣的名声。”朱雄英乐了起来,从老朱的案上搬走一摞奏折,“就由着他们,这廷杖我是舍不得打!”
有些风气可不能惯,要不然以后文臣稍微不如意就跑去午门跪着,那可不叫个事。更何况挨廷杖要是成为文臣们邀名的手段,那显然是更加要命的事情。
历史上大明的中后期,很多大臣都是以挨廷杖为荣,似乎这样就成为了栋梁之材,成为了读书人的良心。空谈误国之类的事情,和那些邀名其实也差不多。
老朱乐呵呵的笑着,说道,“那这事咱不管了?”
朱雄英大咧咧说道,“不管,到时候孙儿咱贬谪、杀人的时候,皇爷爷恩准就是。”
“到时还是咱出面吧,咱杀人顺手。”老朱立刻改变主意,他这孙儿手有点黑啊,“英儿啊,那些读书人里也有好些个有才华的,你以后可以大用。咱是想着北地士子的人心,这些人想着的是科举取士的公正,这也没错!”
被认为是残暴嗜杀的老朱在劝朱雄英网开一面,可不是老朱年龄大了就心软了。这个时候的老朱其实更加嗜杀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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