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个嫡子的名头,就真的是杜府的嫡子了吧?”杜如歌弹了弹手指,眼睛看着圆滑的指甲道:“你仗着身份胡作非为,当真以为没有人能治你了不成?”
杜季榕哼了一声,不屑一顾地头扭向了别处。
杜季榕哼了一声,不屑一顾地头扭向了别处。
但他的动作,却似是在同杜如歌说,这杜府内除了杜宏,第二个大的便就是他杜季榕了。
“严一,打,留一口气。”杜如歌看着杜季榕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严一领命,挽了挽袖子朝杜季榕走去。
而一旁的严二,则是贴心的将柴房的门给关上了。
杜季榕身子一僵,后退了几步道:“杜如歌,我警告你,你现在打了,我看你怎么和父亲交代!”
严一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,沙包大的拳头顿时朝杜季榕的身上招呼了起来。“你!你怎么敢?”
“我娘说的没错,你就是个贱人!”
“贱人生的孩子,也是贱人!”
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话从杜季榕的口中说出。
杜如歌心中一叹。
她看着被严一打的渐渐不敢辱骂的杜季榕,并没有因为他方才口出恶言而气恼。这种人渣,不配她生气。
杜季榕,被冯氏教成了一个如同市井泼妇般的人,心胸狭窄,坏心眼却不少。若是杜宏的确看到了尤姨娘的惨相,那他应当也已经派人去查杜季榕了。
他的那些破事一查便
第15章 是他绑的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