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刘益守对王伟眨了眨眼。
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哦。是萧衍把萧映和陈霸先调走的,跟我这个专心农事,为民请命的大都督有什么关系呢?”
刘益守微笑说道。
“对对对,是属下孟浪了,确实是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王伟哈哈大笑,有些事情可以做,但却不能说。修芍陂的沟渠,确实是要拦截堤坝,但是随便在寿阳境内拦截一下就行了,根本没必要去上游折腾。
刘益守也是借着“水源之争”,故意挑起与萧映的军事冲突。除非萧映能打赢,否则最后萧衍绝对会将萧映和陈霸先调走。
原因很简单,如果萧映能制得住刘益守,那么他就是一枚合适的棋子,萧衍会让他在涡阳这里顶着刘益守的后腰。
但是萧映打不过刘益守的话,那就说明这颗棋子无法发挥作用。萧映在宗室里面,是“正资产”的存在,淮南这里没有用,萧衍不会让他荒废,只会挪动到别处。
所以两边闹起来了,刘益守就不担心会输,走的人只能是萧映。
“你看这些人挖沟渠挖得多起劲,这次徭役都不需要我们动员,各村大户都将民夫组织好了。民心如水,水至柔却无坚不摧。
我们身后这么多自发开沟渠的民夫,萧映怎么可能斗得过我呢?”
刘益守不屑说道。
在淠源河上筑坝,乃是萧映此番最大的败笔,也是刘益守故意卖的一个破绽。这附近几个郡都是他的人,要防着萧映修堤坝那还不容易么!
第344章 一个仓鼠的自我修养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