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是一个交代而已,她又没要求一定要找到真相?
而我的使命,也就是交差,杀一个人或者一伙人,破获一个案子,仅此而已。至于是不是杀错人,真正要找的有没有被找到,事情有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这都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情。
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于校尉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益守说道,言语满含深意。
警察抓“坏人”天经地义,至于“坏人”是不是真的坏人,要坐多少年牢,是不是被冤枉的,那不是他们说了算的,需要法官和检察官出马。
于校尉抓“信使”,无论是抓对了,还是抓错了,只要胡太后认为行了,那就可以了。如果不满意,那就继续“加码”,直到对方满意为止。好还是不好的标准,只在一念之间。
至于事实的真相如何,并不重要,至于无辜的冤死鬼,死了也就死了,无人在意。关键在于胡太后怎么想。
所以精明干练的于校尉表面上忠于胡太后,可实际上,他的立场非常可疑。
你可以说他是胡太后的亲信在搜捕叛党。
亦或者只是忠于国家,例行公事。
甚至还可能是天子的暗中支持者,搜查只是走走过场,甚至是在无形中阻止其他人搜查。
任何说法似乎都能自圆其说,这也更是说明,于校尉绝非依靠裙带关系爬上去的无能之辈。
这件事仿佛深不见底的一个巨大泥坑。正如于校尉说的:你这条命填
第7章 达则功高震主,穷则行为艺术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