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颍回答道:“他不是说了,是因为没人给他磨墨。”
“那他为啥不自己磨墨呢?”
陈颍听了哈哈大笑,黛玉也忍不住笑道:
“白鹭姐姐你难不成是见着哥哥高兴傻了,那富商的儿子写字时都有富商安排的伶俐书童展纸磨墨,他自然就不会自己磨墨啊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白鹭姐姐,你就知道偷听,这半天了也不见给哥哥上茶。”黛玉突然发现陈颍进来好一会儿了,却没人沏茶,顿时有些恼了。
“姑娘别恼,是奴婢疏忽了,这就去沏了来。”白鹭赶忙告罪,要去沏了茶来。
陈颍拦下后道:“白鹭姐姐不必去忙了,我就是来看看妹妹,说上几句话,一会儿便要赶路去了。”
黛玉一听有些着急,“哥哥怎地就要走了,可是玉儿这儿慢待哥哥,哥哥多心了?”
陈颍捏了捏她的琼鼻,道:“妹妹这激将法可不好使,我倒也想多和妹妹待在一起。可是确有紧要的事去处理。”
黛玉别过头轻哼一声,上次不小心听到哥哥和爹爹的谈话,她自然是能理解哥哥在外面忙要紧的事,但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的。
“哥哥来了我这儿,茶也没吃上,饭也不曾用,就要匆匆离去,让人觉着是同玉儿生分了呢。”
陈颍知道她只是心里有点委屈,小孩子发脾气撒娇嘛,哄哄就好了。
陈颍把黛玉揽在怀里,温声道:“我和妹妹之间难道还在
32.荷包与拱白菜的猪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