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牛羊,期间少有摩擦。可自从颉利死后,狼国开始关闭贸易,转而大肆掠夺,不光掠夺我们的财物和人口,如今竟然开始吞并我们的土地,真真可恨。”
吴乾对此早有了解,于是拱手道:“不知如今战况如何?”
“战事情况就让郑参军给大家讲讲吧。”凌风说着朝堂下一名将领点了点头,只见这名将领出列,走到堂中的巨型沙盘前,拿起一根指挥棒,指着沙盘说道:“从去年入夏开始,狼国两大主力分别从东西两线南下,其中东线由颉利之子墨脱率领,共计五万人马,出苍莽草原直逼雁门关;西线由颉利之弟阿巴尔率领六万人马,出雁荡山直逼蓟县,由于我们北方军团防线绵长,导致兵力分散,加之狼国以骑兵为主,我们以步兵为主,机动不足,只能严防雁门关、壶口关、中山、蓟县等几个关键隘口据点,雁门关一带我方驻防有不足四万人,秋季几场攻防战,我军损失一万余人,如今只剩下不足三万人。好在北疆入冬早,一场大雪下来,狼国暂时已经退兵,目前就是这样的现状。”
根据暗影卫的情报,墨脱和阿巴尔目前在暗自较劲,都想当上狼主之位,否则两人如果合兵一处,只攻击任何一处据点,恐怕早已得手。想到此处,吴乾不由嘴角上扬,对于郑参军的战情通报他不置可否,只见他起身道:“凌帅,可否带我们参观一下城防情况,好让我们也长长见识。”
“没问题,咱们这就一起上城。”凌风随即带领众人移步帐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