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事情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此时抬起头,嗓音沙哑,却神色坚定。
“昨夜子时一刻我进入书房时,其实已经看见老爷遇害....”
话音落下,如惊雷般,不止李卿雪皱眉,就连一旁的丫鬟下人们都是一脸震惊。
一名孙府忠心耿耿的下人无法理解,哀声道:“夫人,既然如此你为何要隐瞒真相,让老爷无故冤死啊!”
刘氏低着头,脸色不忍。
“我觉得....这就是格局吧。”
徐长乐手指轻敲桌面,:“夫人昨夜发现孙民贵已死,很容易便猜想到跟孙易喜有关,但当时孙民贵是家族独子,而夫人是女子,并且才刚刚怀有身孕。”
“若真是父子相残,那么偌大一个孙府就会因为这件事支离破散,孙家辛辛苦苦无数年攒下的基业也会崩塌。”
“所以当时夫人强忍丧父悲痛,其匆匆离开书房,是因为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....同时也并不确定孙易喜就是凶手,她不舍得将你送入官府。”
古代家族,越是规模庞大,子嗣众多,有时候正妻所思考的东西,眼界之宽,忧虑之远,劳心程度甚至比一家之主还要多上不少。
也正因为如此,大魏正妻在家族中的地位,远比外人想象中要高。
“与大人所说,一般无二。”刘氏看向徐长乐,眼眶通红,我见犹怜。
“孙易喜,既然如此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徐长乐冷漠道:
第十九章 打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