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夏父以近似哀求的语气,恳求着。
“您放心,我们绝对不会干出那种傻事的。一切就等她高考完再说吧。”欧阳夫人急忙说道。
汽车走远,只剩下一列绵延的车轱辘印。可夏家的气氛,却变得难得的冷寂。
其实夏母,在哄夏安琪睡着以后,就一直在隔壁房间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。
“太煽情了。这欧阳夫人,也真可怜呐。都是爱情惹得祸啊。沫雪,难道我们之间的母女情份,就要到尽头了吗?还没好好疼爱你,你就要离开妈妈了吗?”她倚靠在门边,任泪水汹涌。
……
“事情都已经到了这步,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!唉……”夏父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尽显悲凉。
俩人不再说些什么。那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身世之谜,就要如此被揭开了。
可揭开以后,却即将上演更加催泪的爱恨情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