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浮起臆想,一男一女的年轻大学生,两人独处在房里能不发生什么?
那小子也会在她面前重复对自己说过的话吗?
那女生会在他家里留下有着痕迹的卫生巾吗?
易愉皱起眉心,愤愤地将肉干撕咬成半。本该是咸的味道里都尝出了酸。
恰好门在这时开启,西装革履的姜成豫现身玄关。
易愉心想,她有这个外人眼里无瑕的优质老公,去和已然错失的青春期斤斤计较实在有乏实益。
她正在过着人人称羡的富太太生活呢。其余的就别想了,别想了。
“呀,成豫,加班呀?吃过了吗?”她抽了张面纸,抹去嘴角残余油渍,起身要去厨房替他热菜。
然她却了然不知,自己当下的模样处处流露着不自然的真挚。
就仿佛在遮掩不应存在的念想。
姜成豫温温地笑,摆手朝她示意:“不用,谢谢你。”扯下领带之后,接着又惯性地松了松皮带铁扣。
易愉捕捉到那小动作,揪紧双眸,咬住下唇,纠结一阵后向前走去。
“成豫......”她微微扯动他的衣角,宛如在向长辈坦承预谋坏事的小女孩,用尽气力的半问半喊:“你今天要......要做吗?”
那是她结婚四年以来对自己最诚实的一刻。
空气犹如在短瞬里凝固,远方传来错落有致的女娃鼾声。
姜成豫轻轻撢下她的手,苦笑着道:“啊
20钥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