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状若黑炭,死了半年无一名亲朋好友来过问——更是因为怨恨从鬼魂晋升为怨灵。
这些加起来,如不稳定的炸药。
换一个通俗易懂的比喻:有两位访客来陆离这里想要租房,一人是花蔻年华相貌清秀还在上学的男孩子,一人是神 情阴郁沉默寡言身份未知的男人。
很好做出选择。
偶尔有交谈声楼下响起,顺着窗口飘进,给安静的侦探社增添一些人气。
时间推移,时针与分针在12点重合。
门外准时响起钥匙插入门孔声。
沈千来了,很可能是有意等到正午才选择上来。
“她回去了?”
沈千鬼鬼祟祟探头进来,东张西望。
“嗯。”
得到回答,他长舒口气地关上门,溜进客厅往沙发里一瘫,故作关心道:“老板你没什么不适吗?比如阳气被榨干什么的……”
沈千流露猥琐笑容,表明他是故意用“榨干”这一词汇。
“感觉还好。”未有不适的陆离回答。
“不愧是被地府选中的男人。”似夸赞似嘲讽一句,视线落在陆离身上,忽然发现什么,面色渐渐变得古怪:“我说老板……你不会从昨晚到现在没挪开过屁股吧?”
“有问题吗?”
沈千无言以对,沉默下来。
表面平静,内心波涛汹涌。自认为尽职尽责的他认为老板不该如此堕落下去——
二十九.水鬼差事:准备干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