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和问道:“怎么?足下有何难言之隐?”
“也不是。这都是魏君的决定。”
“是魏庚停了铁官场的打铁造器?”
“对。”
刘和略微一想,即知端的,此必是魏庚想垄断铁器市场,故此以权谋私,停了铁官场的造器,一问房健,果然如此。
房健说道:“这也不怪魏君。采铁、铸铁、打铁,本来就是打铁最赚钱,采铁、铸铁最辛苦。依律,‘采铁者五税一,其鼓销以为成器,又五税一’。采铁和打铁交的税是一样的,可辛苦程度截然不同。采铁不但累,且也危险,常有死人的事发生。铸铁也很辛苦,火燎眉毛的,有时也会有炼炉爆炸的情况出现。魏君停了自家的采铁、铸铁,专以打铁为业,也无可厚非。”
他看似是在给魏庚说好话,刘和却从中听出了不满和酸意。也是,少了打铁这一项,铁官的收入就会减少很多,收入一少,油水一少,自然就损害到了房健的利益。
“原本那些打铁的工匠呢?”
“都被魏君召入了自家的冶坊。”
刘和心中了然,“我之所以想掌控铁官,十成里边有八成是因为这里有足够的工匠,可以打造兵器,却没料到魏庚竟把这里的打铁作坊给停了!不过也没关系,反正他这次犯下的是重罪,他家的私冶早晚要被收为官办。……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还得感谢他呢!感谢他把铁官分工化了。两个作坊专职采铁、铸铁,一个作坊专职打铁,既方便了管理,也提
第二百三十八章 视察铁矿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