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联姻,时下袁家兄弟处境窘迫,想必是卑辞厚币,遣使前往相求,那辽西蹋顿这才派遣部中骑兵南下助战吧。”
“至于幽州割据之辈,多是贪图一时苟安的小人,胸无大志,这三郡乌桓纵横幽地多年,凶名昭著,往昔张举、张纯之乱,他们乌桓人的马蹄甚至踏入到了冀州腹地,幽地的那些人岂敢出兵阻挡,我料多半是阖城自保,坐视其来去如风,兼程南下。”
阎行听了许攸的话,沉吟不语。
此番若是能够顺利击败袁家兄弟,那收取河朔、经营燕赵就在他的下一步计划之中,相信乌桓人这股以往很少接触、所知不多的陌生势力很快就会与自己麾下的军队碰上。
阎行甚至能够预想到,日后自己挥师收取幽州,这些襄助袁家兄弟的乌桓骑兵将会是一个棘手的对手,而许攸口中的辽西蹋顿,或许更会是边地的一个心腹大患。
“蹋顿其人如何?”
阎行突然问道。许攸没想到阎行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,他想了想,才接着回答道:
“蹋顿乃是乌桓大人丘力居的从子,丘力居死,其子楼班年少,蹋顿年长,素有勇名,乃代立。其人颇有雄才,以往辽西、辽东、右北平三地的乌桓名为一体,却互有争斗,可自从他继位以来,总摄三部,众皆从其号令,又敢受亡命,剽掠、招揽边塞汉民为用,麾下号称有十万户胡汉,边长老皆比之冒顿,畏之如虎。”
“现如今虽然因为楼班成年,蹋顿退位奉其为单于,但仍然保有王号
58、跨连荆益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