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反叛、强邻窥觊,河北正值多事之秋,使君又岂可在这个时候做出手足相残之事,须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此时使君只有回兵据保州境,遣使邺城,与冀州达成和约,方才是顾全大局的上策啊!”
袁谭闻言皱起了浓眉,“大军云集,日费千金,岂有无功而返之理,难道别驾还要让谭眼睁睁看着逆弟在邺城夺取尊位,任凭袁氏长幼失序、基业不保不成?”
“唉,使君,多行不义必自毙,显甫公子擅夺尊位,已陷于不义之地,使君不妨效法鲁庄公之事,顾全大局,以退为进,如此既可讨不义、诛乱臣,又可避免一场内战,使得河北黎庶安堵,此乃两全之策,王者之所必取也!”
听完王修苦口婆心的话,袁谭闭上了眼睛,陷入到了沉思之中。
只是很快他就重新睁开了眼睛,摇了摇头。
大道理他都懂,可是他却不能这么做。眼下他是骑虎难下、不进则退,只能奋力一搏,全力争夺河北之主这个位置。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,就这样带兵退回青州去,那么不仅投奔自己的郭图、辛评等人会纷纷离开自己,原本麾下那些意图攀龙附凤的人也会离心离德,转而投靠邺城,将自己和青州卖给那个想要将自己除之而后快的弟弟。
况且,袁氏内部的喋血争斗丝毫不逊色于帝王之家,自己还看得少吗,曾经自己父亲和叔父就是一对活生生的榜样,失败者的下场,袁谭可不想自己去品尝。
“王别驾。”袁谭叹了一口气,“王霸之道、兄弟情义
48、图南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