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都是重新用山石、圆木累叠修补的,有些许缺口甚至来不及搬运石头、木材,直接在内墙修筑了栅栏围住。
牛辅带兵攻打白波谷,就是在这一处隘口折戟的,自以为可以一举荡平贼寇的牛辅连番派兵马进攻这一处隘口山墙,但是却被据险而守的白波士卒多次打退,最后被匈奴人截断了后路,才不得不狼狈撤军。
虽然没有攻下这处隘口,但是牛辅的多次强攻还是让这一道山墙破损不少,而白波军打败了牛辅军之后,主力都南下围困临汾城,留守白波军只是草草修补了一下,没想到今日竟然又要派上用场。
“好一处凶险的隘口!”
阎行看着眼前这一处天然的隘口,不由在心里暗暗感叹道,牛辅太过自矜武力,以为能够凭借自己手zhong的西凉劲卒攻陷这一处天险,这才让自己的人马陷入了绝境之zhong。眼下,自己等人奇袭白波谷,却是万万不能再重蹈覆辙,在这一处隘口白白损耗人马了。
曹鸢熟识河东之地的地理,此时他也策马和阎行走在一边,见到这一处隘口,他不由感慨说道:
“可惜昨夜里,山谷的贼兵没有派兵出谷援救,要不然我军在谷口处俟时截断归路,歼灭谷内的贼兵,这一处天险也就能够不费力气拿下来了,军候,此皆鸢之过也!”
原来昨夜里,战事出奇地顺利,谷口外的两处贼军营地都被拿下,阎行和徐琨商议决定,要一鼓作气,趁势攻入山谷之zhong。
但是熟知隘口
20白波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