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情是马蔺惹出来的,他怎么说?”
甘陵跟随阎行已久,知道他这幅模样是要发火的前兆,他小心翼翼,斟酌着说辞说道:
“大老黑说——说那个小吏也是一个难得的壮士,让他死在那些只会欺压黔首的乱兵手里,他于心不忍,他说少君以往也常常跟他讲郭翁伯、原巨先解人危难的故事,要是少君亲眼见到这等义举,也会出手相助的!”
听完甘陵的话,阎行怒极反笑,他冷笑着说道:
“解人危难固然没错,可要是不分青黄皂白,任气行之,那和闾里之间任侠行事的少年又有何不同,他现在是军中屯将,军中自有法度,怎么能够再像以往那样肆意行事,莫非他忘了,我之前还临行叮嘱,明日就要出兵,大战一触即发,奔袭前夕他还给他惹了这桩事情,莫非他以为我念着旧情,就不会依法定他的罪么?”
阎行说完这些话,还不解气,他气呼呼走动几下,身上铁甲的甲叶也发出而来阵阵震动的响声。甘陵还想出言劝谏。
“少君——”
“叔升,这件事情你也莫要劝我了,此事我这一次断然不能姑息,走,既然他不敢先来见我,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!”
说完,阎行也不再言语,他抬腿就往帐外走去,他现在确实是火气上头,虽然说他行事一向沉稳,但人非草木,又怎么可能会无七情六欲。他虽然拥有一些大势的先知,但对于这些在史书记载寥寥,在后世更是毫无消息的实际战事,他也是需要步步为营、运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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