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人的职位不高,手下的兵马也不多,战时临时调动,倒也在李傕的职权之内,北军带兵的司马看着李傕都派人传话了,也只好当场就应下了。
曹鸢、魏铉两人是平阳人,而孟突则是解县人。解县也就算了,离白波谷太远,而平阳却正好在临汾、白波谷之北,两人正好补上阎行、徐琨的对河东地理形势不了解的短板,于是几个人,建功心切,秉烛夜谈,连夜商定进军、奇袭贼寇老巢的具体事宜、进军路线等等,直讨论到了半夜,才一同在徐琨帐中安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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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大军进过朝食,开始拔营北上,赶往北面的闻喜。
闻喜县,古称桐乡,秦时更名为左邑县,因为前汉武帝刘彻在此欣闻平南越大捷而赐名“闻喜”。
大军北上行进,携带必备的粮草、辎重,再加上河东经历了白波、匈奴的肆虐,路途不靖,道路也多有损坏,前军的斥候遇上了不少为祸乡闾的小股白波贼寇,虽然没能够给大军造成什么实际损害,但也大大迟缓了行军速度,李傕、郭汜、张济等人为了防止遭受伏击,也不敢全速进军,广派斥候,谨慎地渡过了湅水之后,邻近日暮时分,方才到达了闻喜城。
按照约定,到达闻喜之后,李傕等人就要带领大军,大张旗鼓,张大声势继续北上,渡过浍水,去解开临汾城的重围。
而徐琨、阎行等人则带领轻骑,在李傕等人先发,大张声势,吸引北边大部分贼寇的注意力之后,绕道绛邑,另择一处渡河,偃旗息鼓,从
8民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