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没有直接开口和郭汜辩驳,但他继续大声请战说道:
“琨愿立下军令状,奇袭白波谷,不胜也就不回马来见诸君了!”
“好,徐司马果然是胆气过人,不逊于徐将军守陈仓之举,既然你愿立下军令状,那我也就应允了,你需多少兵马粮草、物资辎重,可一并禀上,我自无不许!”
李傕看到徐琨再三请战,估摸着火候已够,也就不再假装出言阻拦,他大声说道,并索性慷慨地应允徐琨的要求。
“琨自需马兵五百,轻装疾行,少则十日,多则半月,必定破敌奏捷!”
“好,诸位,徐司马勇气可贾啊,我辈军中之人,遇敌愈强则愈喜,为何?破敌功高,封侯之赏,就在今朝,诸位齐整部曲兵仗,翌日进军北上,不得有误!”
“诺!”
随着徐琨当着众人的面立完军令状,而李傕也勒令众人誓师北上后,一场进军的军议就这样在众人的轰然应诺声中结束,看着立下军令状、决意要带着轻骑奇袭白波谷贼寇老巢的徐琨,诸多将吏有的赞叹其胆气过人,有的冷笑连连,想要看徐琨的笑话,有的则有些担心,害怕这还没击破这号称有十几万的白波贼寇,就先接到这一小支人马覆灭的消息。
···
徐琨和阎行回到自家的帐中,看到阎行默然不语,徐琨嘿然一笑,随意地将头上的兜鍪摘了下来,然后一屁股坐在帐中的马扎上,指着一旁的另一只马扎说道:
“彦明,坐啊,你又生
7军令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