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还有其它顾虑,你我兄弟之间,大可畅所直言,为兄定然设法为你解决!”
阎兴叹了一口气,他看了看阎行,有些无奈的说道:
“大兄的谋划甚为周到,小弟原本也无其它顾虑,只是,大兄,你是否还忘了一件事情?”
“我忘了何事?”
阎行被阎兴这么一说,心中也有些好奇,连忙出声问道,同时在心中思索自己刚才莫非还漏讲了什么,亦或是之前谋划的时候少考虑了哪一个环节。
“若是伯父、阿琬问到大兄归期,兴实在不知如何应答!”
阎兴看着阎行若有所思的模样,就知道自家这位族兄还是没有会意到自己的意思,只好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。
乍闻此言,阎行心中也是一个咯噔,他自己除了在信中简单叙述自家的近况之外,也没有具体表示何时会回归允吾家中。
被阎兴的话引出了万千思绪的阎行没有立即回答阎兴的话语,而是闷不做声直接走到了门外,望着天空中朦胧灰暗、缺了一角的月轮,他心中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