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领学不到多少,反而因为自家的身份的特殊,而被军zhong之人特殊对待,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身边更是聚集了一些不习戎事,只知阿谀奉承的亲信小人,完全被宠成一个骄横君子。
今夜因为已经临近临洮城,李儒也知道董卓让董璜随自己回凉州,一方面是为了留一个自家人在旁监视,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历练一向骄横的董璜,所以李儒今夜恰好没有专门留意夜间的守卫安排,而主事董璜自以为一路走来安安稳稳,定然没有多大危险,为了养足人马精力,明日好早些赶到自家坞堡,索性就撤了营地夜间的大半守卫。
在阎行苦口婆心的劝谏下,才应付性地让亲信带人往外围多设几个岗哨,然后就返回自己的帐篷歇息,脑里想着明日回到临洮的董家坞堡之zhong定要好好享受一番,补偿一下自己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辛苦。
正所谓“上不正,下参差”,他派出去的这个亲信看到自家的君子对此事蛮不在乎,哪里愿意上心去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情。布设的哨岗也就是应付了事,结果出事了果然十分不堪,遇敌时连敌情都没有探明,就畏敌如虎,只身直接跑了回来,到了营地还乱跑乱叫,引起被惊醒的人一阵阵骚动。
阎行很清楚,这种临时营地外围没有修筑栅栏拒马,一旦遇袭根本就是无险可守。更何况董璜还撤去了营地内大半的夜间守卫,遇袭之下,仓促之间,再加上奔走呼叫的亲信,自然是人心惶惶。人找不到马,马套不上鞍的情况比比皆是,谈何聚集人手,共同拒
45董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