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歇着吧,我去弄些豆子,给你做个兔肉豆羹。你这给人家当赘婿当的太累,吃点好的。吃饱了自家的饭,好去给别人干活啊。”
揶揄了一句,摇曳着身体离开,麂在内屋直笑。
适放下麻绳,走到内屋道:“哥,我这回来是让你帮忙的。”
“亲兄弟之间,帮什么帮?况且你还没分出去过呢。上回的钱用没了?正好,前几日做的鞋,人家给了些钱……”
适连忙摇头,比划了一下那东西的模样,因为哥哥不懂,却不想麂直接问道:“谁死了?”
一下子把适问楞了,好半天才道:“哥,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的?”
“射箭的嘛。活人用三指套,死人用两指套,我做过不知道多少了。不过都是左手用的,你这怎么是右手的?”
《射礼》中有种配件叫朱极三,具体实物已经失传,后人猜测也是各有不同。
有说是戴在右手勾弦的,有说是戴在左手防止箭羽擦伤的。
适对此不太感兴趣,但也听说三指套是天子带的,两指套是死人带的,所以直接想让哥哥帮忙做个两指套。
万一三指套加三指射,真的是天子才能用的礼仪,他和公孙泽之间就算是不死不休了——这就相当于在基督徒面前说上帝不存在,然后还希望和对方心平气和地讨论。
所以直接两指起步,死人用的,最多晦气无礼徒惹人笑,也不至于到八佾舞于庭的地步。
面对哥哥的疑问,适也
第26章欺之以方真君子完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