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还是湘云、妙玉呢?我虽然是个屌丝,但穷有富梦,对美好的憧憬还是有的。
一时间,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假想,二叔为什么不结婚呢,会不会,他也有个深爱的画中人?
之前在二叔的房间里,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美人画儿啊,难道...是在二楼?
虽然心中好奇,但我不是个很“欠儿”的人,既然二叔不让上二楼,肯定有他的道理,我们心中都有秘密,彼此心照不宣挺好的。
吃过晚饭,二叔叼着烟,兴致盎然的教我古董的知识,如何识别赝品?不同的朝代真家伙有什么特点。
其实,我对这些不感兴趣,反而是对他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着迷。
“二叔,今天晚上咱们讲个什么故事呢?”我好奇的问。
二叔笑了笑,狠嘬了一口烟说:“那还是讲我当兵时候的事儿吧。”
1983年,二叔当兵第四年了,他和一个战友去南京出差,在路过山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事儿。
那时候的火车都是蒸汽绿皮车,很慢,从东北开到南京,差不多一个多星期的时间。
车厢里那叫个拥挤啊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孩子哭老婆叫,大包小包,乌七八糟,咸菜味儿、烟味儿、臭脚丫子味、裤裆味儿此起彼伏......
二叔他们站在车厢连接处抽着烟,打发着无聊的时光,天南地北的人瞎聊着,时间也就不觉得慢了。
因为是坐票,晚上也没地方休息,所以经
第七章 神秘死亡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