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石守信一见面便问了一个让黄知轩心惊肉跳问题。
来卫国公府之前,黄知轩便想到石守信可能会再次纠缠这个问题,所以不管心中多么惊惧,面上倒也能做到面不改色,沉着说道:“伯父,事情是这样的,去年冬天,那天下着大雪,早上我起床,打开院门,正要扫雪,发现门口有一个老道士要和我们家化缘吃喝,我就给了他半个饼子,倒了一碗热水,然后他就给我讲了这个‘杯酒释兵权’的故事。”
石守信似笑非笑的看着黄知轩,不怀好意的说道:“那你说说,那老道叫什么名字?”
黄知轩装作没有看出石守信的怀疑,认真的想了一下,说道:“哦!对了,他当时讲完那故事后,摸着我的头说这孩子注定不凡,然后就躺我们家门口睡着了,我担心把他冻着,就把他搬到我们家里面,结果伯父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石守信随口接着话,但眼露凶光,准备教训一下说谎话的黄家小子。
“这老道竟然连着睡了七天七夜,怎么叫都叫不醒,要不是看他还有呼吸,我都把他埋了,后来他醒了之后,说有缘再见,然后便离开了,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哦!对了,我记得他自称是扶摇子,又说有个皇帝赐他‘白云先生’的称号。”
石守信突然神 色一凝,猛的站了起来,失声道:“什么,扶摇子,白云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