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开门声,洗漱声之后,他的困意突然潮涌而来,再不能抵挡,真身眨眼睡得天昏地暗,思维却又落入分身。
他目光透过通道默默看向前方。
陈希开门而入,一边吹口哨一边扔衣服,然后不屑的瞟他一眼,嘴里嘟嚷一句“弱鸡,就知道睡”。
随后她去了浴室洗去身上血污,背后又是一条手臂长的骇人伤口。
她没关浴室门,许知峰能看见热水冲刷在她的伤口上。
她时不时的嘶嘶两声。
许久后她就这么顶着血迹斑斑的伤口走了出来,虽然已用浴巾擦拭过,但伤口依然在渗血。
她动作熟练的打开摆在卧室角落的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根形似痒痒棍的棍子。
她打开棍子顶端的圆盒,倒入粉末伤药,再站到衣柜镜子前,背朝镜子,身体扭转。
她右手抖动痒痒棍,粉末疗伤药从圆盒一端像被洒胡椒面般精准的洒在伤口上。
动作熟练得令人无语,暴露出一个事实,陈希这三年都这样走了过来。
做完这些,她又穿上睡衣,回到浴室拿起被染红的大浴巾,离开卧室再空手而归。
浴巾被她扔进楼下的全自动洗衣机里去了。
许知峰突然隐约有些明白她为何会养成如今的性格。
其实她这性子不能叫男人婆,那对女人是不公平的叫法。
她就是单纯的坚强执拗得可怕而已。
她也必须神经
第74章 虚空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