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又从殿后门而去,进入第二重的寺内广场,跟随着刚才说话的那两人的脚步,一起进了正在举办讲经会的偏殿广场。
高阳和连音一进入讲经会广场,首先入眼的便是乌压压一片人群,都是闻讯赶来听取讲经的善男信女。而那第二眼,便瞧见了端坐在高台莲花座蒲团上的那名年轻大德。
那是被时辈举荐的最年轻大德,一身流水袈裟结在身上,衬的那位大德更显宝相庄严如日月。
他的一瞥一眼,启唇的一言一语都带着出尘高僧才有的姿态,出口每一句经文都是一片菩提,浸润着座下的善男信女。
而在高阳的眼中和耳中,她只瞧见了那名年轻人俊朗如日月星辉的面貌,而他出口的每一句言语,并不像是在说深奥大意,而像是贴在她耳畔轻诉的呢喃情话。
高阳一瞬间就沉迷了。
为了能够将她日思夜想的那人瞧看的更清楚一些,她不由自主的掀开了幂帽的白纱。这么瞧看过去果然一片清明,高阳很是满意。
就在高阳陷入辩机的美色中无法自拔时,连音也同样被辩机惊艳了。
但她惊艳的并非是辩机的美色,而是此刻辩机斐然不同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