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在说我吗？”
看着可可义愤填膺的样子，凌少微微一笑道：“世界上只有两种人，做好事的人和做坏事的人，没有其他不同。有的人做了一辈子坏事，只做了一件好事，他就是好人。有的人做一辈子好事，最后做了一件坏事，他就是穷凶恶极。是这样吗？”
可可突然间被凌少的话问的有些莫名，沉默片刻后道：“但是你为什么要去教导那些坏人呢？”
凌少继续笑道：“流氓就是坏人吗？他们只是一群求生的人，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谋生而已，他们有什么错？而我所教他们的，也只是更好的生存罢了。如果真的有错，错的也只是他们生存的这个世界。还有，不要试着去划分什么好人跟坏人，所有的人都有相似的外貌和四肢，虽然会做好事或者做坏事，其他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可可迟疑了很久，才继续道：“可是你刚刚确实很卑鄙！”
“那我有做什么坏事吗？”
……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