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际的,这种几年都不见一次的亲戚,真要说还有多少情分在·······他自己都是不信的。
“没办法,这次祭祖,那边明说了,说是涉及到爵位传承,不得不去啊!”
苏素轻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
“不光是爵位,还有些祖辈们传下来的产业,眼红的人,可不少啊!”
吹了吹茶碗,他自家又喝了一口茶。
“我记得徐氏嫡脉已经绝嗣了,这县伯的爵位,按例要减等世袭,再传下去,不就是县子了?”
“不,是减两等,由分支继承,该是县男,勉勉强强搭上县爵最后一等,大约有三百户?”
“我记得这种绝嗣,朝廷会派专人核查,如果主脉那边不是意外,而是人祸,还要追究徐氏罪责,到时候别说旁支继承,恐怕还要追责。”
另两个人讨论着如今大晋爵位制度,渐渐偏了话题。
当然,不排除是他们特意为之。
别人家的家事,总是不好谈太深的。
更何况,当年徐长苏这一支为何远走京府,他们可都是知道的。
徐长苏这一支,真要追溯起来,爷爷那一辈,其实是主脉。
只因在族中争权失败,一怒而去,这一走就是五十余年。
如今这新岭徐氏主脉绝嗣,按照道理来讲,徐长苏也该有袭爵之望。
可······当年这爵位他爷爷争夺时,尚是县侯,按照大晋帝国朝堂爵位法,
第三章茶室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