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匈奴,岂非令拓跋部在这河套立稳了脚跟?”糜竺不解道。
“是这么个道理,但我们不出兵,不代表我们什么都不做啊?”刘毅笑着拿出一颗木球来,看着糜竺笑道:“如今的匈奴,就如同这个木球一般,若是我军与鲜卑同时发力,自然只能碎裂,但若只有一面发力,而我方采取怀柔之策,在必要的时候,拉拢一些人进来,如此,可不费一兵一卒吞并大量匈奴部落。”
说着,刘毅直接将那颗木球按进了沙盘里。
“这样一来,拓跋鲜卑出了大力,最后却只是与我军平分河套甚至还会少一些,恐怕那拓跋隅不会愿意。”糜竺笑道。
“这河套本就是我汉家之地,鲜卑朋友帮我们驱除吞并了匈奴,我是很感激的,但当年武帝答应将河套划给匈奴,可未曾答应划给鲜卑,匈奴既灭,这河套之地也该收回,至于平分只说……呵呵~”刘毅摇头笑了笑,从一开始,他可没有跟那拓跋隅许过任何诺言说要跟他平分河套,拓跋隅自己脑补的东西,他可没准备买单。
“伯渊这般做法,有失君子风度。”糜竺从当初刘毅结好拓跋隅开始,就大概猜到了刘毅的想法,此时也只能苦笑了。
“你是君子,我可不是,我们墨家讲究务实,不说这些虚的。”刘毅摇了摇头,将战报递给糜竺道:“去跟那刘豹说一声,就说我们是来种地的,只要他不来犯我们,我们就不会去招惹他们,甚至可以跟他们开通贸易,为他们提供兵器、粮食,当然,若是他们那里有鲜卑战俘或
第五百六十六章 战争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