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但像这般不认命的,还只有他一人,也是勇气可嘉。
然而勇气改变不了事实。
白袍道士没有给齐平川机会,一步踏出,手中道剑唰的一声刺出。
快!
言语无法形容的快。
剑刚刺出的一瞬间,剑尖已经在齐平川的胸口。
根本躲不开!
若无意外,齐平川也会被穿胸而死。
齐平川在一刹那间有了决断,看也不看那即将穿胸而过的道剑,用尽全力,手中那柄绣衣直指房制式佩刀横着砍向白袍道士的胸口。
速度很快,力量极大。
只是毫无章法。
这是人在濒临绝境爆发出来的全部力量。
齐平川在赌。
赌白袍道士比自己更惜命。
赌赢了!
白袍道士眉头一蹙,间不容发间撤剑退了两步,一脸嫌恶。
齐平川缓缓收刀:“双阳县人都只记得我曾被山贼打得哭爹叫娘,是个人人皆可嘲讽鄙视的软蛋县尉,所以,你就以为我一定是怕死的?”
岂不知,齐平川早已不是当年齐平川。
明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。
白袍道士哦了一声,依然自信睥睨,目光如看死人,“有关系?”
齐平川笑了笑。
在确定白袍道士也怕死之后,心中便稳定了许多,只要你怕死,那说明就能杀死,你那所谓的幼帝兄长
七章 表面稳如老狗,内心慌的一批(求推荐收藏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