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站着一位老者,赫然便是当日在金鳞阁话。
荣老太公继续道:“听当地人讲,这个宁乐的师父一向深居简出,几乎不与外人接触,即使到镇上也只去那里的一家偃器铺。这家偃器铺开在那种穷乡僻壤,却是隔三差五便有商队来往,十九年来生意虽算不得红火,但也能勉强维持。”
“十九年……那这家偃器铺呢?”单天锻问道。
“老板是当地生人,只不过年少时便离乡背井。十九年前他突然回乡,已是说得一口流利的圣城官话,然后开了那家偃器铺。然而宁乐家中遭变故之后不久,此人的尸首便被人从他自家的井里捞了出来。”荣老太公说道。
“什么时候死的?自杀还是他杀?”单天锻目光一凝。
荣老太公回道:“此人回乡后一直独居,无亲无故,所以早已经埋了。据当地仵作回忆,人应是死在宁乐家中遭变故的同一天。尸体胳膊上有淤青,背心处有一掌印,像是被推下井去的。”
单天锻闭上眼睛,缓缓地舒了一口气:“荣老认为,是仇杀还是夺宝?”
“堡主何必还问老朽。”
荣老太公摇头道:“一介圣城遗民,隐居北疆二十载,还有仇人找上门的可能性太低。而且若是仇杀的话,没必要连一个店铺掌柜都不放过。”
“哼!”单天锻一掌拍在窗台上,竟是将台面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,“这群蝇营狗苟之辈,到底还要做多少龌龊事才肯罢休!”
“人的贪欲总
第四十七章 单家之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