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为我大楚国打了一场胜仗,虽说不上是泼天大功,但是对我大楚国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存在,然而张爱卿却是说自己有欺君之罪,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?这倒是让朕有些糊涂了。不知叔父有何见解。”
杨幺哪里不明白钟子仪的意思 ,连忙道,“微臣愚钝,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不过,今日张将军功劳颇深,倒不如趁着这等时机,免了张将军的罪名便是。”
“既然叔父都这样说了,朕又岂能有不答应之理。也罢,趁着这等良辰,朕就破例一次。”钟子仪顿了顿,又是微笑着看着众人,“爱卿赶紧起来说话,朕答应你,不管爱卿犯下何等罪名,念在今日爱卿护佑叔父归来之功,朕都恕你无罪,爱卿尽管放心便是,还是赶紧说与朕听听吧。”
虽然,钟子仪是如此之说,但张梦贤却是依旧继续跪在地上,缓缓说道,“末将不敢有丝毫隐瞒,此次抗宋之战,主要功劳并不在末将,实在是另有他人。末将实在是不敢承受如此功劳,还请皇上饶恕微臣欺君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