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说男人喝酒噎死了。”郎中又让她洒了些柴禾灰在血渍上,片刻之后,扫去。
“接下来,我要施法了,让三喜有关这男人的记忆全都忘掉,以免之后露出蛛丝马迹,被有心人察觉。”郎中说道。
她这才知道,原来郎中还会药石之外的东西。
此时,夕阳已沉。
屋子渐渐暗了。
郎中两指点在三喜额头,开始念咒。
良久之后,三喜平静下来,郎中也不再吭声。
又过了一阵,突然,郎中惊恐地睁开眼,流出两道血泪,摸索着站起来,一言不发,离开了屋子。
“大夫,大夫,怎么样了?”她急切地问道。
郎中不回答,摇摇摆摆走了。
她回过头,晃醒三喜。
三喜直喊困,然后卧床便睡。
次日,马鳖村传出了两件大事,郎中疯了,那个殴打媳妇的外来男人喝酒呛死了。
她埋了男人之后,三喜开始变得呆头呆脑,记不得以前的事了,这样也好,总比自己时常被过去的恶梦惊醒好得多。
在朔风劲吹的某天,她一病不起,三喜偷偷跑去县城讨吃的,回来后告诉她,自己在一个有钱人那里找到了事做,让他养马呢。
那,儿子以后就不会饿死了吧,她想。
窗户突然被刮开了,冷气一下子涌进来,吹在她脸上,彻骨生寒,黑暗像一只大手,捂住了她的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