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挺着肚子一个人过。
乌飞兔走,转眼又是五年。
因为要照顾孩子三喜,加上她自己的身体又不好,经常喝药,小八留下的那点零碎,已经花了个七七八八。
又有人提亲,把她介绍给一个粗汉子,说对方挺实在,也答应养育他们娘儿俩。
她起初并不同意。
但,接下来,一场大雨把房墙泡塌了,三喜睁着惊恐的眼睛,哭了一夜。
她觉得,为了孩子,还是答应了吧,哪怕别人在背后狠戳她的脊梁骨。
不然的话,凭自己这副身板,早晚母子俩得饿死一对。
男人大她十岁,也没什么钱,只知道下死力气,干完活儿,就猛灌老酒,每次都喝得东倒西歪。
这第三任丈夫,带着她,带着三喜,远走他乡,在别处安顿下来,免得熟人说三道四。
三口子来到马鳖村,买了一座空屋。
没多久,男人吃酒误事,被撵回家,一挫再挫,连气力活儿都接不到了。也不知招了什么邪,开始指桑骂槐,说她是丧门星,说她克夫。
一日,骂够了,男人摔门而去。
三天之后,才回来。
有人告诉她,说她男人在县城的窑子里过了两夜。
刹那间,她心生绝望。
造好了饭,她看到男人手指上居然多了一个黑扳指,不禁浑身哆嗦。
男人也惊觉露了马脚,于是凶相毕露,将碗一摔,又
第九十六章 这一生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