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还越来越旺,越过越滋润了。就有些闲话,说田家把方圆十里八村的福气,都吸干了,净剩下秽气病气了。”
“眼下,要不是山里断粮,兄弟们还真不想来田家,反正咱就试试呗,之前那几拨借粮借财的,也可能是染了什么病翘辫子了,传得邪乎罢了,他奶奶的,人吓人呢,说不定还就是这田家故意造些谣,省得大家惦记,哈哈!”尕娃嘿嘿直笑,“明个儿有粮了,老少爷们过个好年。”
旁边的五个土匪也一起笑。
“没啥别的意思 ,”尕娃冲陈青方润一抱拳,“纯粹觉得两位兄弟有胆识,这才候着,一起唠叨唠叨。我们哥几个呢,就在这背风地方扎一宿,明个一起担粮食回山。”
似是为了避嫌,他们远远地跟汽车保持距离。
方润小声说道:“陈贤弟,我的好贤弟,事没办妥,还招来贼惦记了。”
“他们倒不像是说谎,不管如何,今天晚上,我要去这田家祠堂瞧个新鲜。”
还是那句话,高风险就有高回报。
并且就在刚才,在听尕娃说话的时候,陈青脑海里有了新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