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揉揉太阳穴,原来是这样,那么幻境里中年男所说的“老爷”就不是刘家壕了,刘家壕和老冯年纪相仿,离“老爷”尚有一段距离,会不会是刘家壕的父亲?
“桥是现在的刘家所修?”陈青又问。
“不是,”老冯摇摇头,“是一个罢官回乡的老爷,因为没有子嗣,算命仙儿说修座桥就有了,他就捐修了这座石桥,可惜最终没有落个一儿半女。”
不……是?陈青有些意外,明明我推测的这么有水准。
老冯又说,这位老爷死后,连旁枝都没有了,宅院充公,最后被刘家买下,修葺一番成了家宅。本来是座衰败的宅子,荒芜了很长时间,老爷活着时就闹过鬼,老是有哭声。刘家买下后,做了场焰口,这宅院就不闹鬼了。
刘家又将家宅扩建,直至现在这种规模。
“说到这里,我倒想起一事,”老冯见陈青听得入迷,于是知无不言,滔滔不绝,大有讨好之意,“刘家壕买下宅院没多久,大奶奶就生下了刘祺少爷,刘家壕高兴得不得了,终于盼来了个儿子。刘祺少爷幼时身体也没这么差,三岁那年,第一次来到这石桥头,怎么也不肯走,又哭又闹,谁也哄不住。”
“他说了一句话,让刘家吓得不轻,他说‘上面一个我,土里一个我’,最后,刘家壕老爷实在心怯,就吩咐下人就地掘土。您猜怎么的,还真从下面挖出了一具孩子尸体,听仵作说,还是个女娃,想必是造桥时工匠偷偷埋的生桩。”
陈青眼睛
第十章 先入为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