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的女人哭声,灌入耳畔。
然后是一个状如破锣的男人声音,从隔壁屋子传来。
“花花哎,我的小宝贝闺女,爹也是为了你好,嫁到了刘家,你就是少奶奶了,吃香喝辣,天天吃羊肉烩面都行,”似是咽了一口唾沫,接着说道,“出门都有轿子抬,烦了不想坐轿,还可以骑驴哩。哪像现在咱们家,连个像样的棉衣裳都没有。”
那个女声哭着说道,“爹,你又不是不知道,刘祺少爷病得那么重,我嫁过去能好得了吗?万一没两天,他真的两腿一伸……”
“傻闺女,这话可不准说!”
声音渐渐小了。
提取对话里重要信息,陈青又搜寻了下记忆,哭泣的姑娘叫杨花姐,个头顺溜,皮肤白净,一张鹅蛋脸,眼珠子又大又黑,十分撩人,还有个弟弟,叫杨小七,刚刚十岁。父亲杨杏林,是个烂赌鬼,输光了家产,租住在三羊镇,跟陈青做了邻居。
至于老婆,早就跟一个小货郎跑了。
近日,镇上首富刘家壕的小子,身染重病,整日昏睡不醒,请了无数大夫,灌了数不清的药汤,都没有什么用。于是,有人出主意,找个姑娘冲冲喜,这病没准就好了呢。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杨杏林听说此事,就央求着房东两方面活动活动。房东也是个滚刀肉,乐滋滋跑去刘家,向刘家壕道喜,经阴阳先生掐指一算,八字还挺合的,于是找了个媒人提亲。
昨天下了聘礼,让杨氏
第一章 三张净衣符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