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姿态,到底运行的原理是什么也好,构成认知的世界的必须是记忆。
如果记忆和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对应的话……
那么到底是世界在改变,还是只是单纯的健忘也好。
对于当事人来说,这件事情所代表的就是失控。
所有的事情都失控了的恐惧,没有体会的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的恐怖。
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消失了,没有做过的事情却发生了,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变成了现实,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不存在了。
不管真实是怎样,能感觉到的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这样的黑暗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的。
可是自己却又是曾经见过这样的女性。
两者之间就好像是矛盾相悖的螺旋一样,正在破坏着深雨的认知,在破坏着她所存在着的世界。
突然之间,深雨听到了这样的声音。
好像是什么裂开了,象是准备破壳而出的蝴蝶一般的声音。
因为曾经的作业就是研究成虫的关系,所以深雨也曾经见证过毛虫转化成为更加伟大的东西的那个瞬间。
然而,和那个时候的声音不同,这一次的声音更加象是从某种“石质”的东西里产生的。
要是打比方的话,虽然性质好像是没有分别,但是更加象是石块要裂开一样。
“石块?”
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之后,深雨就看到了。
她注意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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