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是我公孙家世代相传的传家之宝,踏雪,我们便以此为题,如何?”
公孙玲珑将白马安抚好,跟儒家讨教子聪讲道。
“好,就以马为题。”
子聪应曰。
公孙玲珑勾起zui角强调道:“错了,是以白马为题。”
“先生说以马为题,在下也同意以马为题何错之有?”
子聪立即问她,他哪里错了。
“本次辩合,是以白马为题,并非以马为题。”
一时间寂静无声,这难道不同吗?
子聪问道:“难道对于公孙先生而言,白马与马之间有区别?”
“难道对于兄台而言,白马与马两者之间没有区别?”
公孙先生移开面具,反问他。
颜路心中轻叹:果然来了,白马之说,公孙家最强的辩术。
“世人皆知,白马也好,黑马也好,原本都是马……”
“错了,错了,简直大错而特错,白马怎么会是马了?”
公孙玲珑有些激动的反驳道,可她这话顿时炸的众人瞠目结舌。
这是何道理?
儒家弟子都像是在看傻子一般,这公孙玲珑简直是在自取其辱啊。
“白马非马,公孙先生何出此言?”
子聪心想这人怎会说出如此荒缪之言。
“这世上马的颜色繁多,白、黑、褐、红、黄、灰各色皆有,关于这一点兄台知道吗
第五十二章 诡辩之术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