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浅浅的弧度,随即转瞬消逝。
“左贤王拥立石都五岁的儿子育姜为新单于,自己总领军权”少年将手放在火盆边,淡淡回答。
“那边境岂不危险?得快点让六叔,十四叔做好准备!”卫江略有焦虑
“不急,乌珠暂时翻不了天”少年平平回应,转而又对着卫江说“你南方的事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“哈!那帮龟孙子个个胆小如鼠,一出手他们就给跪了。现在盐道,铁道都在我们手中,随时可以来个翻天覆地”卫江略微yin险笑道
“那就好,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,向天下发金牌令,我们该有事情做了”少年说完向后动了动麻木的脖子
“末将,告退”卫江会意,刚起身走到回廊处,转身对少年道“少将军,末将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”卫江略略犹疑,但还是鼓足勇气,对着少年。
“但说无妨”少年似有不耐烦
“末将觉得你和上将军很像”说罢便心脏狂跳,紧张异常。就像捅了马蜂窝,着急逃命一般。
“知道了”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寒芒,随即又压了下去
“末将,告退”卫江如蒙大赦,又好似吃了蜜糖一般欣喜,匆匆退了出去
卫江缓步出了竹林,翻身上马。望着冬日里的远山陷入沉思,那个带领众人南征北战,与士卒荣辱与共的将军,好似近在眼前。又远如在北极之巅,忽近忽远。
随着胯下宝驹的一声嘶鸣,卫江从沉思中脱离出来,
少主归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