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细微的变化，若是不是她一直盯着，怕是也很难看出来。
季凡说完不会耽误之后，自己还想说话的时候，他就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。
这种不耐烦很细微，也很短暂。
以至于冷雨璟一度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。
但她回想了一下，还是觉得，自己大抵没有看错。
“回北海……”季凡盯着冷雨璟看了好一会儿，想了想才开口，“也未必见得到罗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是小声，除了正在和自己对话的冷雨璟，怕是也只有哲普听见了。
像是得知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，哲普并没有cha手，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季凡，又看了眼冷雨璟。
没错！
哲普就是在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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