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季凡之前，她就考虑过这个问题要怎么开口询问。
只是，真的来到季凡面前，她又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直接询问固然是能得到答案，可也可能会让季凡反问你自己理由。
自己的理由和那个人息息相关，说出来……也不太好吧……
“恩？”
季凡微微挑眉，却也没有着急询问。
就好像早就知道对方有问题要问自己，也知道对方会犹豫一样。
冷雨璟看着季凡这副样子，忽然就觉得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，说实话，很不好。
“季老大。”冷雨璟终究还是叹了口气，连对季凡的称呼都改了一遍。
季凡笑了笑，倒是没有想过对方会这么称呼自己。
不过，他也不排斥，便摆了摆手询问了一句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“哈蒙说，你对天夜叉的了解比他多……”
冷雨璟犹豫再三，也只是把哈蒙的原话带给了季凡。
季凡轻笑一声。
他能想到冷雨璟想要问自己什么。
不过，冷雨璟调查多弗朗明哥的理由，自己还是有些把不准。
根据先前的对话之类的，他倒是能猜到多半与罗是有关系的。
可关系到什么程度，或者说是什么样的关系……
他盯着冷雨璟看了好一会儿，“也没有很多。”
他停顿的时间有些
第六十八章 找到季凡，冷雨璟的犹豫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