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力身后,盘羊们开始加速,那怕已经干涸的肺就像要马上炸开,可他们依旧发力奔跑。
那怕他们手中的石斧,有的几乎已经只剩下一根木柄,那是连续砸碎狼的头颅留下的纪念。
事实证明,头骨,真的很硬。
狼族也在加速,那怕他们并没有放血
“血,流的再快点儿,也许,身体就更轻点儿。”这是盘羊的内心独白。
盘羊们借用剧烈的疼痛刺激发力冲锋,可冲锋的速度,在狼族士兵眼里,多少有些可笑。
可没狼笑。因为。。。
每一只羊宛若燃烧生命一般,爆出最后的力量,把每一个试图阻拦他们的狼族士兵砸倒在地;
把每一个想到以力硬碰的敌人,撞毁在身前。
刀毫不费力的穿透了狼族士兵瘦弱的胸膛,两边疯狂的冲击产生的巨大力量使盘羊的手都cha.进了狼族士兵的胸膛
仿佛盘羊的手一动,都能触摸到已经不应该再跳动士兵的心脏。
在狼族士兵惊骇欲绝的眼神中,本应吃草的盘羊一口咬在了他的颈动脉上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都是疯子,彻底的疯子。
没人去看自己战友的伤情,疯子一样的盘羊士兵zui里叼着的条状物已经证明了他不可能再活着
可阿力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战场上的情况,在放血之后那一刻,就冲上阵前,准备着突围
如果有人能认真地看一下他,就会发现
盘羊,放血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