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士兵,威武严整,都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。
林飞和钟儿也不理他们,大步就往里便闯。这些家丁反应过来,急忙shen手去拦道:“哎哎,这位将军,你们找谁,我们去通禀一声。”
林飞也懒得理他们,向后边摆了摆手,早有二三十个十几个虎狼一般的军士一拥而上,将剑剑架到这些家丁的脖子上,七手八脚便摁到地上捆了起来。这些家丁想要喊叫,可是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军卒和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剑剑,只好赶紧把zuiba闭上。
林飞钟儿带着这些飞隼军军卒大摇大摆穿过皇甫府宽阔的庭院,便来到皇甫府最高大气派的大厅。一路上凡是碰到的家丁下人婢女等等,全部拿下,集中管理。
大厅之内,灯火通明,皇甫威正坐在宽大的桌案后,手握一支小管狼毫正在批阅如小山般的竹简木牍。他这人权欲很重,为政倒是勤勉,可惜全是私欲,正是因为这样这才大胆将前任县令囚禁,夺位篡权。他的一边有一个小妾正跪在那里为他研墨,桌案两边站着五六个县衙衙差,看来他真的将自己府邸当成了县衙。
林飞和钟儿带人进来,皇甫威一怔,抬起头来,一双闪着紫光的虎目炯炯扫过众人,沉喝一声:“什么人,大胆!”
林飞走到距皇甫威桌案前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,眯起眼睛看着皇甫威,拖长声音打着官腔道:“皇甫威,见了上官,坐在那里还不迎接,你也太大胆了!”
皇甫威一惊,将手中小管狼毫搁下,问道:“
162 皇甫(2)(3/6)